父兄尸骨无存,老二身陷囹圄,郝杰只好硬着头皮去县殡仪馆领了骨灰坛子,又在家里设了灵堂,办了丧事。
李萱诗闻讯借口身体有恙只派了何晓月去送上白礼,悼念一番,作为本家宗亲的郝江化连面都未露,郝虎一死,他暗自庆幸以后不用再担心被人捏住把柄。
大房父子同殡,一派愁云惨淡,加上郝龙杀人入监,郝家本就不多的亲朋借故推托,来者寥寥。
本该大操大办七天,可如今噩运接踵,膝下除了郝杰也无孝子贤孙,且四处疯传郝家淫靡污秽,乱伦扒灰犯了忌讳,要遭报应天谴。
故尔,人人避之不及,世态炎凉现世报。
没法子,丧礼只勉强维持三日便草草下了葬。
翌日,大房院里婆媳三人又厮打谩骂,扭作一团,郝燕哭丧着脸拉扯劝架反被挠伤了脸皮和脖颈。
家乱失和,破败飘零在即。
三七未出,郝家沟都得知了奉化家两房媳妇收拾细软连夜奔逃的消息,茶余饭后又增谈资。
尤二姑颓然坐在堂前,面对亡夫亡子的遗像和三个嗷嗷待哺的拖油瓶,心若死灰。
傍晚时分,残阳似血,炊烟袅袅。
佝偻着背的郝新民手里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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