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面对。
刮掉封蜡,松开缠绕线,迟疑片刻,我深吸一口气,还是缓缓抽出那张纸。
俄顷,纸张从我手中滑落,飘飘荡荡,犹如断线的风筝。
郝家两房撕破脸皮,分道扬镳,衡山县副县长郝江化第二任助理又尥蹶子了。
文盲副县长急得团团转,临时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一周假,越想越懊恼窝囊,三文钱难倒英雄汉。一个破助理居然逼得他堂堂郝副县长焦头烂额。
幸亏还有夫人这个小诸葛,出谋划策,逢凶化吉还得倚仗她,其他婊子母狗通通靠不住。
之前与郑群云串通合谋,摆了夫人一道,虽说不该,亦非他本愿。可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字天出头,为夫君的仕途舍一回肉身天经地义。
如今夫人怨念颇重,也怪她不得,毕竟作为名媒正娶的大妇作此苟且之事实在有伤颜面。
但此事极为隐蔽,天知地知,遮掩一下也就过去了,只当被狗咬一口。
又不是黄花闺女,也没有少一块肉,再说真正吃亏赔本的还不是他这个苦主?郝江化如是想。
心中一定计,好似豁然开朗了,裂开大嘴阴阴一笑,露出一口令人恶心反胃的大黄牙,猥琐不堪,教人
-->>(第31/7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