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丑得令人发指,远观便似一只身披绫罗绸缎的老马猴。
且因睡袍宽松,下襟敞开,他的裆部虽然包着成人纸尿裤,仍有阵阵尿骚味扑面而至!熏得李萱诗干呕起来,赶紧招手唤来小保姆画眉和鸣玉带着两位小少爷上楼。
看着眼前沐猴而冠,满脸谄媚的丈夫,李萱诗五味杂陈,眼前这么个卑鄙龌龊的货色,自己居然跟他同床共枕近八年,情何以堪?人家都说有眼不识金镶玉,而她李萱诗难道不是有眼无珠的现实写照?
京京在出狱那天跟她说人生有八苦,而她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真正是苦不堪言,悔不当初啊!
这世上若真有卖后悔药,她哪怕倾家荡产也必定要买来吃!
“小天今年还未满16周岁,这个年龄娶媳妇结婚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好歹你还是副县长,副处级干部了,这点常识觉悟都没有?”李萱诗气苦,几乎用咆哮的口气冲他吼出来。
前几天她本来打算带上三个孩子去山庄的别馆躲个清静,郝家的颓败已经无可挽回,她还是看得清的。大院的事随他们父子去折腾吧!反正眼不见为净!
她先在只想向京京忏悔,虽然迟了一些,毕竟血脉相连,还能要了她的命?
谩骂、折辱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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