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何晓月不过一个临时泄欲床伴,走肾不走心,哪怕她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也无权干涉,自然亦无得失之心。
可郝家的禽兽除外,转念一想,便对她说道:“你自己愿不愿意陪那条小狗上床?”
何晓月急得快掉下眼泪,立刻拼命摇头,道:“大少爷,我自从跟你睡过后,再没有让其他男人碰,郝小天那个又怂又丑的蠢货,打死我都不愿意!”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阵,无谓真假,但也舒心,便点头,让她附耳过来如是这般一说。
何晓月愈听愈惊讶,一双妙眸睁得又大又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我叫了她几声都未见回应,不悦之下,伸手隔着她的西装制服握住一颗肥软的奶子,狠狠捏弄几下。
“唔唔!”何晓月痛的皱眉,方才醒悟过来,粉脸随即升起淡淡红晕,娇媚的白我一眼,乖乖蹲下,玉手解开我的西裤拉链,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硕大骇人的阳物,喜悦的亲吻一下,立即贪婪地吞含龟首,舔扫逗弄,口技相较当初已不可同日而语。
我舒爽地吐出浊气,摁住她轻微摆动的螓首,将阳物挺入更深。
“啾啾啧啧”淫糜之声溢满一室,诱春花绽放,风也含情。
-->>(第55/7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