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非常不习惯。依稀记得五六年前在南非出差时遇袭入过一次医院,那次钱包被抢,身上被捅了几刀,如今下腹部还残留一寸多长的伤疤,只是我妻子白颖竟未曾留意过,一直到我入监成囚。
那次伤重,失了好多血,昏迷了一天一夜,好像自己进入了弥留状态,生怕往后再见不到妻子和一对儿女,趁着医生不注意偷偷拨通了国际长途。
白颖和李萱诗联合起来愚弄了我,她们的儿子和丈夫在遥远的非洲大陆生命垂危之际,最亲近的两个女人却在奸夫的胯下纵情淫乐,哦,她们告诉我是在吃樱桃!
下午,叶倩告诉我李萱诗带着女儿郝萱来医院看我,我痛苦万状的闭上眼睛,拒绝相见。
如果日记上写的东西都是真实的话,我将如何面对她?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为何二十年前的萱草、十年前的康乃馨一下子变成了罂粟花?
原本以为她不过是带刺的玫瑰,如今想来也许是绽放的曼陀罗!
这个疯狂的让人绝望的女人充满诱惑和罪恶,她是迷人的春药,更是致命的毒液。她大胆而偏执,意图让世人臣服膜拜,可以背弃人性的善和母性的光辉。她欲求掌控一切,令我体会到连呼吸都带着压抑!
-->>(第62/7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