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痕迹,变得有些生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注视着我,半截玲珑可爱的身子却躲在母亲身后。
她长得跟照片上的李萱诗小时候一模一样,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惟妙惟肖,似同一人。而我跟李萱诗的相貌也雷同颇多,倒换成我跟郝萱具有兄妹相。我在感情上是厌恶她的,因为姓郝,便是原罪。而且我今年28岁了,同她足足相差了二十多岁,这份巨大的代差也是心理很难逾越的鸿沟。但是,我又基本确定郝萱是李萱诗和另一个野男人交媾所生,不是郝老狗的种。至于那个姘头是谁?世上或许只有李萱诗才知道真正的答案。每个人心里面都藏着一个或许多个秘密,就像李萱诗写的日记,藏于暗处,不能示人。
李萱诗笑靥如花儿般明媚,喊了我一声:“京京!”我没理她,本来想回称她“郝夫人”的,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也算给她留点面子。
见我不作理会,但至少没有恶语相向,李萱诗也无丝毫不悦。莞尔一笑,又将郝萱拖到自己身前,微笑着对她说:“萱儿!快叫哥哥,你们是兄妹。你大哥哥叫左京,是妈妈的大儿子,你是妈妈的大闺女,也是唯一的闺女!”
“哥哥!”小姑娘怯生生的叫了一句,想上前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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