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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她的亲生儿子,便是她亲手打入地狱,遭焚熊熊业火。此身已千疮百孔,此心已荡若灰烬。
“左京!我和你母亲来接你出狱。还是先上车,边走边聊吧?”李萱诗左侧的另一美妇人含笑上前半步。言谈之中顺手指了指停靠身后不远处的路虎揽胜越野车。我当然清楚那是李萱诗的专用座驾,自然,我的娇妻白颖这几年也没少用,过程都是郝虎秘密全程接送。每次白颖偷偷跑来郝家沟同老狗幽会,这路虎便是首选交通工具,当然,这些都是我派人调查得知的结果,白颖和郝家沟那群狗贼和淫妇们是不可能透露给我的!
我沉默,心中一瞬犹如潮水倒灌,江河奔涌,而面上没有丝毫波动。不经意似的轻轻睇了徐琳一眼,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白沙烟。打开烟盒,弹出一支,叼嘴上点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如演练过无数次一般。令人诧异的是,我在入狱之前的几十年人生,酒很少喝,而烟从未曾沾过。只这一年牢狱生涯,我其实是与白沙为伴走过来的。一种湖南本地产的卷烟,品质较劣,口感偏涩而呛辣。高墙之内独售的卷烟,即使手中钱财丰厚,也照样买不到华子或九五至尊。监狱就是监狱,既已驳夺人自由,又何须来照顾你的感受?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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