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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公子确实是一位正人君子。
她欣赏正人君子。
她又讨厌正人君子!
白莺心有不甘地躺在床上,双白腿互相摩擦着,那情欲得不到宣泄让她难以入眠,那玉指只好再次探入同中。
不够,不够,还不够!!
光凭手指真不够。
韦鎏回到了柴房之中,他的躁动不比白莺要少一分,只见他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胯下的巨根已经胀得生痛,眼睛死死地看着窗户,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
随着窗门发出“咔咔”的声音,韦鎏几乎是用“飞”的速度,来到窗前,将小周箐一把抱了进来。
原来,这小丫头食髓知味,初尝云雨的她这几天晚上都会偷偷地溜进柴房,在娘亲的眼皮底下“作案”,每晚上都得榨韦鎏十余发方肯罢休。
韦鎏早已饥渴难耐了,对着周箐的小脸又亲又啃,双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裳。
“你慢点,你别急,别把我衣服撕烂了,啊,讨厌鬼!”
韦鎏此刻哪听得进去?三师姐的那副光景,加上白莺的薄衫,精虫早已上脑了。
脱下她的腰带,将她的长衫随手一扔,便伸手去解那粉红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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