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鸡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哦哦……没……哦哦……没……呼呼……没什么……呕呕……妈……呼呼……妈妈在……呕呕……在吃东西……哦哦……」干呕的声音、口水搅动的声音、被迫吸吮的声音、急促呼吸的声音,妈妈已经说不出一句整话了,即便如此她还是用了一个「吃东西」的可笑借口来掩饰。
我并不觉得可笑,我好心疼她,一边要忍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一边还要极力不让儿子听出破绽,我可怜的妈妈啊!
我一边心如刀割,另一边,脑海里却不断出现妈妈的樱桃小嘴塞着一根黝黑的大鸡巴的画面,被鼓起的腮帮子,被撑开的红唇,止不住四溢的唾液,妈妈被迫以拙劣的口交技术服务于鹤冈太郎的大肉吊。
「好吃吗?」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变态地说道,话刚出口就被自己下了一跳。
「呼呼……不……呼呼……不好吃……呕呕……恶……呕呕……恶心……呕呕……」妈妈含着大鸡艰难而痛苦地回答道。
「谁给你吃的啊?是你们董事长的东西吗?」
「呕呕……呼呼……呕呕……」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各种难受的声音,与之相伴的是「咕叽咕叽」肉棒在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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