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鸣眼眶泛红,低声说:“哥,谢谢你。”
严仲鸣这话里既有对他哥的感谢也有愧疚,他们的父亲去世早,他当时还小,是严伯啸一个人肩负起了雁鸣社和严家。严伯啸刚挑班时,不管是外界还是社里都有人质疑他,那段艰难的时日他却硬是扛了下来。有人觉得他技艺不精,他便起早贪黑吊嗓子、练功,在社里资金出了问题的时候,他毅然辞了贪污的管事,学着管好班社。也是这个时候,他娶了吴雪。
他哥这些年来苦新经营严家和社里,他非但没帮上什么忙,还和景明惹出了是非,让他哥为他的事欠下好多人情来,严仲鸣怎能不内疚。
严伯啸听到弟弟这话,只是眉头舒展,淡淡一笑,拍拍严仲鸣的肩膀说:“好好唱戏,好好养家。”
出了前厅后严伯啸没回房间,他往老太太之前住的东边屋子去了。推开门正对的桌子上供着他父亲母亲的排位,严伯啸取了根香点着插在铜香炉里,撩开长袍跪了下去。他跪在那儿盯着香柱上慢慢弥散的烟出神。
他帮严仲鸣不单单因为他是自已弟弟,在这件事上严伯啸也有自已的私新,他想借此向父母赎罪。
吱~一声推门的声音,“爸爸,您怎么在这儿?”严苓看到东边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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