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严苓刚哼的是他今天唱的《清官册》里的词,心里胀胀的,脸上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
第二天,严家的饭桌上,严苓有些忐忑。她昨晚坏了她爸爸的规矩,毕竟在她爸爸看来京戏是他的事业,他不允许有人亵渎。偏偏她不知好歹还拿爸爸的《清官册》胡闹。不过直到吃完饭,也没等到她爸爸训她,却还叮嘱她晚间睡觉的时候记得关好窗。
第十章
没过多久,严仲鸣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严苓在前院教小师弟《三娘教子》时,社里的刘管事来了。他一进门见着严苓就说,“大小姐,您快随我走吧。严老板那儿出了点儿事情。”
严苓一听严伯啸出了事,脸色立马变白。强行镇定下来,拉着刘管事就往戏院奔去,一路上又让刘管事讲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戏演到一半,舞台上方的灯突然炸了,严伯啸当时正在台上没办法躲,灯炸下来的玻璃渣子落了不少在他身上。
中间严伯啸下来赶装的时候,刘管事看到他手上划了条口子,一直流着血,就和严伯啸商量一会儿中间换装的时候让徒弟代他上场。严伯啸没答应,让人找布包了手止住血,然后又上了场。
《定军山》后又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