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又怕自己照顾不好她。
第二日,严伯啸告诉严苓,她随时进雁鸣社都可以,只是当下要想上台还不行,还得让刘管事和剧院那边去安排,现在她只能在社里陪着师兄弟们排戏。严苓高兴直应好,可又想到师父那里还有半出《别姬》没有学完。
严伯啸安慰她“没关系。你师父那里我去说,先让你二叔教你。明年夏天,雁鸣社要去上海演出,你再去师父家学。”
“好。都听爸爸的。”
严苓进社后,日常的安排和在师父家时大抵一样。每天就是从早上吊嗓子,下午陪着师兄弟排戏中度过。只不过偶尔要参加一些世家太太的宴会,在她爸爸不在时张罗着招呼客人。
这天严仲鸣忽然来找她。严苓笑他,“二叔今天怎么不躲着我了。”
“这不是遵你爸爸的命,来教你《别姬》么。”严仲鸣有些新虚。
“要不是怕我告诉爸爸说您又去了白家,您就不打算教我了?”
严仲鸣打着哈哈,暗道这小姑娘总是能踩到他的痛处。只能讨好着,“苓儿,你爸爸今天晚上在定方戏院演《捉放曹》。你想不想去看?”
虽然严伯啸经常上台,可除了小时候陪他去后台,严苓已经好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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