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回去也是为了这个。只是不知道她还回不回来了。
下午,一众师姐妹都陪着严苓去了火车站。临上车时,严苓和她们一一拥抱告别。便转身踏上了回北平的火车。
刚落座,就从行李里抽出了吴雪的那封信:苓宝,姆妈要走了。这么多年你长大了,姆妈也就放心了……姆妈和密斯黄要先去香港你舅舅那里,然后坐飞机去米国。哦,法国和大不列颠也是要去的…姆妈很开心,你也替姆妈开心的吧。乖苓宝,你若想到米国找我便写信给你舅舅,他会帮你的……
严苓握着那张纸,看了许久,终是撕碎了扔向窗外。看着那些纸片缠缠绵绵飞走,就像那个女人一样看似真真切切,实则毫不留恋。
那他呢?她去了她的米国,她的大不列颠,这些都和自己无关。严苓只迫切的想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态,妻子出走,他会伤心吗?会生气?还是说终于从这两看相厌的婚姻中得以解脱?
摸不准他的心思,严苓越想越是心烦。晚上伴着火车的轰鸣和车厢经久不息的动荡,好不容易才睡着。第二天,又是心焦着挨了些许时辰。待到下午,火车才终是到了北平。下了车,就急急叫了辆黄包车直奔家里。
严苓迈步进门没看到往常在院里练功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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