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两条颤颤发抖的黑丝大腿根部夹着白球,他哥也不搭理,就招呼千哥过去,把长矛交到他手上说,
“来,哥教你捣球,看准了,往这儿捣!”
说完一声大吼——夹好!那姑娘立马两腿一紧,大气也不敢出,就看千哥用长矛的钝头猛的一捣,正捣在她两瓣儿屁股之间,那儿疼得一哆嗦,白球落到了地上,他哥哈哈大笑说,
“你个小狗鸡吧,老子叫你捣球,又没叫你捣屄!”
“老子就是要捣她屄,捣她个骚屄!贱屄!臭屄!烂屄!”
千哥一边骂,一边往那屁股沟子里猛捣,一次使劲比一次大,每捣完一次还问一句——贱屄!可爽?!只把那姑娘捣的丝袜上一个又一个窟窿眼儿,整个人哭倒在台球桌上求千哥饶她。
我起初觉得这个姐姐被他们欺负的好可怜,但后来我见她被千哥揽在怀里任摸任亲,全程极尽媚态,对我们这些小屌丝却仍然一脸高冷,就不由感觉刚才的画面好刺激——试想一个原本凶巴巴的大女人竟被一个比她矮大半个脑袋小男孩调教得服服帖帖,这是多大的征服感!心想老子要是也有杆粗又硬的长矛该多好,也捣死你个烂屄!捣得你哭爹喊娘叫爸爸!
尽管那时我们无比羡慕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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