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真多。”
一个刚十八岁的年轻小母畜一脚把她妈妈的脑袋踢进粪坑里,然后嘴里嘟嘟囔囔着头也不回的找自己的乌鲁奴隶主人去了。
“嘿嘿,跟我的主人一起把活儿干完。我就可以给主人舔屁眼儿了。主人可说了,如果我能把他的屎舔出来,他就愿意把尿从我的鼻子眼儿里灌进去。这叫什么来着,对,鼻饲。让畜生用鼻子吃饲料。这主意真棒。”
灰山氏族终于再次出发了。
五个座狼骑兵前面侦查,后面五个座狼骑兵压阵。中间是五十个乌鲁战士押送着一百多个拉着车的母畜。
因为这些母畜有些小,高大的乌鲁战士甚至在身前还绑着一个小母畜。母畜的下面插在乌鲁战士的鸡巴上,四肢绑在乌鲁战士身上。就跟一块大号的人肉护甲似的。
以至于有乌鲁战士戏称这是“母畜盾牌”。
乌鲁战士有,座狼身下绑的也有小母畜,也是以插件加捆绑的方式固定。
这些十八九的小母畜虽然小,没什么做畜生的经验,但是胜在敢想敢玩儿,尤其是有些致死致残的项目,说上就上,有点儿也不含糊。所以一路上丢弃的母畜也不少。
经过一天的行军,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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