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逼倒是结实,就是屁眼儿烂糟糟的,你看地上的血点子,就是二姐的肠子渗出来的。」
「那你呢?」
臭婊子问道。
「座狼看起来凶,其实可温柔了,生怕把我肏坏了,所以我下面没事,就是小狼崽子把我的奶头嘬破皮了。行了,你快点儿的吧,脱出来就脱出来吧,没什么大不了。」
狗婊子说道。
臭婊子心想:凭什么你们能给主人生孩子,能给主人的畜牲生崽子,而我就只能给乌鲁奴隶们生孩子。
哼,不管了,这臭逼爱怎样怎样吧。
想到这里,臭婊子拿起地上的树枝,追了上去。
初雪很快就化了,五个婊子虽然体质好,但是也被冻的手脚青紫,而且泥泞的原野让运送树木的五个婊子摔了一个又一个的跟头。
等她们把树木送到营地,她们身上已经一片干净地方都没有了。
留守营地的一个乌鲁战士很快就把树木噼成了合适的大小,然后他命令五个婊子把这些木头码到棚子底下去。
随着树木源源不断的运来,五个婊子很快就把放木材的棚子装差不多了,而平时只能吃些垃圾和排泄物的五个婊子也被累瘫了。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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