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同学都在尖叫中跑出了教师,只有几个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有的是已经被吓得动弹不得,有的却满脸兴奋,还有的若有所思。
我没有去管那些人,老师想要阻止我,但是可能是惧怕我手上的蝴蝶刀,又或者是我那刚杀完一个人却犹如只是碾死一个蚂蚁一样的眼神吓到了她,她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下,我抱着妹妹走出了教室,离开了学校。
宽敞豪奢的房车里,家庭医生正在给我怀里的妹妹处理脸上的伤势,我却在想这件事回家之后该怎么跟父母讲出来……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被捅出去,后果是极其相当严重的,但是我在当时,脑袋里什么都没有想,好像本能一样的就找到了妹妹,然后杀掉了那个杂碎,现在我也记不起来当时自己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当父母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两个人先是惊讶,然后就平静下来,没有任何慌张。
现在想起,父亲当时看我的眼神是骄傲的,好像我就应该那样做一样,母亲的眼神则是欣慰的,没有责骂,没有处罚,跟往常一样的过完了那一天。
第二天,学校对外发布声明,被我杀死的那个谁谁谁是「先天性突发疾病」,然后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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