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的,就跟在雷烈的身后。
每当这种时候,旷秋屏总会有一种冲动,打落雷烈手中的火折,并放下断龙石。这样,眼前这个男人就只属于她了。再也没有人,什么“孔雀仙子”“白凤凰”的,或是被她亲手杀掉的妹妹,都不能再将雷烈夺去了。即便对雷烈来说,自己是无可替代的,但旷秋屏总觉得,他离自己是那样的遥远,即使伸手可及。
也许只有死,是的,和他死在这饱含了宁静与绝望的地方,才能拥有他。但她始终没有这么做。理由,旷秋屏自己也不知道。
“是这?了。爹。”旷秋屏在雷烈的身后小声的提醒着,善尽着自己身为女儿、助手的责任。
“嗯。”雷烈心?回答着,嘴?却并未作声。站在直道的底处,望着通向天字牢房最后一个拐口,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岔道的最深处,隐隐有光线透出门户。那?就是天字甲号牢房。面对着这无聊的反应,雷烈不禁一阵好笑,多少大风浪经过了,还会有这种楞头小夥的感觉。他连忙深吸了两口气,稳定一下情绪。
“爹。”旷秋屏自然完全无法理解雷烈的紧张究竟为何。只是身为女人的本能让她略觉不安的催促着。
“嗯。”雷烈重重的用鼻音答道。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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