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取代「恶心」吧。
要是我真的说出口,这三个女人一定会一起围上来教训我。父亲长期不在的这个家中,我虽然身为唯一的男性,却是包含母亲在内所有人中辈分最低的人,不得有半句顶撞。
对我而言,这个家,俨然是座炼狱。
不过,这也将在今天画下句点。
「二胡姊,四郎又在笑了喔。」
三叶小声地念著。
「不是说很恶心了吗……我坐在你的正对面欸,你的恶心气场可是会首当其冲地朝我扑来啊。懂吗?要再有下一次我可是会痛扁你喔。」
在这三名凶恶的姊姊当中性格特别恶劣的二胡对我这么说,我只能一再重复著「我知道了,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想到一切也只到今天为止,这点忍让根本小事一椿。
为此我可是费尽唇舌地说服母亲,让她同意我从东京千里迢迢去念位于广岛的高中。
「小四,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我对壹香点点头回应。
「放心,我昨天晚上已经都打理好了。」
「明明连校外教学都是当天才开始准备……离开家让你这么高兴啊?」
听到三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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