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牙关用力在妻子耳边倾诉着。
「听着,我永远不会去否定你的存在是为了战斗而存在,我不会去否定你的存在意义。」
「现在好像流行那种告诉我我应该放弃成为兵器的想法,好好当个贤妻良母不是么?」
「是啊的确现在好像流行这么说。」被加贺的发言逗笑的男人也是忍不住发出笑声,但是并没有放弃抱住自己爱人:「可你不可能割舍的,因为你认同这是你的生存意义,所以我不会去否认那些,我可能会不喜欢,但绝不会否认我爱的人的意志。」
「……现在就不要说种话,我就在你身边。」用力跨坐在指挥官身上的加贺小力地摇动身体,同时用牙齿小力咬着男人的肩膀似乎在掩饰什么一样:「继续来吧,我要把你好好的再一次吃掉。」
这可还真是。感受到那股疼痛的男人关关地上嘴呻吟着,但很快那就不是单纯的啮咬,反而变成了舔舐与颤抖,然而紧接着指挥官也咬上了加贺的颈子,犬齿甚至深深地咬上白狐狸的肌肤,那股1悉的恐惧感随着疼痛让女人也回咬回去,彼此就这样享受着这股疼痛带来的兴奋感,继续忘情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死死不肯放开,一如每一次温存般亲昵。
这样的默契到底有多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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