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细腻的舌下黏膜先是滑过龟头,随即又让较为粗糙的舌苔面磨蹭着,一滑一涩的触感给了还在高潮中的我又一级的刺激。我总是以为深喉才是最爽的,可白伶用事实证明,慢慢舔舐龟头才是最刺激的。
可怜的鸡鸡在禁受了长达半个小时的高潮后,终于在甘雨的舌面射了出来。白伶张着嘴,好让我全程看到精液喷在她口中的过程,在射精后,她还伸出双手,比出了个胜利的V形,给第二次射精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射精后的男生无论心理还是身体都是最空虚的,而白伶显然了解这些。和那些射精后就催着男生洗澡走人的女孩不同,白伶在后面还有节目。躺在她柔滑大腿上后,白伶拿了两根棉棒,一左一右伸进了我的耳道,轻轻掏了起来。哪怕是自己掏耳朵,都是种极为享受的事情,更何况,白伶一边掏着,一边小声哼哼着歌,细细地清理起来。棉棒软软的头在耳道里来回轻轻搅动,带着些刺痒和舒爽,彻底填满了射精后的空虚感。
之后,她又取出了两根耳烛,这种涂有蜂蜡的空管插进耳朵点燃后,据说能排出耳道内的污垢,消肿止痛。我后来查阅了网上的资料,才发现这纯属伪科学,可耳烛在点燃后,慢悠悠的燃烧声和耳边愈来愈近的温度还是极为解压放松的。关
-->>(第28/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