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查尔斯有力的大手。婚礼的大部分时间里克拉拉都晕乎乎的,心中想的都是她终于嫁给了查尔斯。话语——只包括她能听到的那些——突然涌向她,而她在婚礼中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查尔斯用触碰示意她时行屈膝礼。就这样,查尔斯——现在是她的丈夫了!——引领她又回到了过道上。
直到之后的接待环节克拉拉的处境才变得难受,她失明、失语又无助地站着,只能听到身旁查尔斯模糊的声音。她的双脚开始感到疼痛,她已经被迫踮着脚尖站了好几个钟头,由查尔斯牵着迈着小碎步走向一个个祝福者。这短短的几步却让她觉得自己不得不使尽全力呼吸以对抗束腰,还有蒙在脸上的层层布料。既说不出话也做不出动作,身旁的对话她只能听着,却无法加入。如此拘束的服装对她来说并不容易,她觉得除非有查尔斯明确的要求与支持,以后再穿成这样她会受不了的。
随后的夜晚,一等到终于接待完了来宾,查尔斯就拉着克拉拉逃跑去了他们欢度新欢之夜的酒店,克拉拉以为她就要脱下她的服装,自由地同查尔斯在一起了。可当她躺在床上,仍旧穿着母亲在婚礼前给她穿上的所有衣服时,查尔斯搂住了床上无助的新娘,依偎在她耳旁。
“我很喜欢时刻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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