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只能在这份来自掌权者们暂时的宽容与青睐中苟延残喘半刻,养足精神去等待着下一轮的遴选罢了。
当然,若能赢到最后,积累下二十场大赛的连胜之后,还能以连胜之身在那每五年一度的全国大赛中再夺魁首,成为帝皇的话……。
不,那种事情,这么多年下来,也只诞生过一位而已……。
只消赢下十五场大型赛,能够获准在退役之后可由马场作为种马保留,接受配种,用以繁殖,开辟或继承一条冠军马系的权利便足够了,哪怕如此的命运依旧黑暗无光,可作为马场的主人,这样的话,我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还是能照顾好她的。
「月织,拜托一定要赢下去啊……。」
出神间,我爱抚着胯下佳人那一头柔顺犹如流银的发丝,轻声呢喃着。
秦月织,也就是皎月,是我的青梅竹马,最心爱的女孩儿,我的‘前’女友,在为了作为最后的继承人,突然继承了家里濒临破产、一无所有、负债累累的马场的我自愿献身之后,现在作为我名下唯一的资产、唯一一匹母马接受我的训练,追随着我。
没错,明明这么多年以来,在这片已经逐渐被冠军马系的后代‘熟马’们统治了的绝望赛场面前,
-->>(第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