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更大的兴趣。他们把厚厚一沓人民币摔到张萌萌脸上,并用命令的语气威胁,“操你妈你以你为你是谁,把裤子脱了。那么漂亮还不是鸡,呵。骗,骗你妈呢。”于是,在到这里的半个月后,她的最后一条底线也被无情地,绝望地突破了。她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用8000人民币的代价,强迫着卖给了一个65岁的有钱的大爷。那天晚上,她又哭了三小时。她上一次连着哭三小时,还是在她外婆的葬礼上。
黑暗里的床上,她总是用手捂着脸,尽量不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丑陋的老人,或者是肥胖的男人,同时幻想着,这一次,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她在最初的几天还幻想着,会不会遇到什么有钱又温柔的富二代帅哥呢?但一周以后,她的幻想便荡然无存了。越是这样,她就陷得更深,更难以从中脱身。要是她向酒店的经历说些打算离开之类的话,经理便用她入职是签的合同做威胁,那合同上,有张萌萌用她处女的樱唇画的押。她就像一只自投罗网的鸟儿,被剪掉了翅膀,受人虐待,勉强乞得一点点缠绕。
周五下午,工资拿到手,张萌萌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多月,居然只有一万多人民币,她气呼呼地找经理问话,经理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整天抹着浓妆,一头卷发,虚伪得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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