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家快三个月了,第一次想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吼一声,大哭一场,或者敞开肚子大吃一顿,可是她没有力气,没有私人空间,更没有足够的钱。要是真的有人还爱她,那么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呢。
脑海里爸爸和妈妈的脸向走马灯一样飘过,接着又是那田边的土房子,昏暗的堂屋里板着脸的爷爷和裹了脚的奶奶。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出生在一个愚蠢的家庭,一个粗躁脆弱如土房子的墙壁的乡土家庭。自己没办法回家乡去,也没办法融入这里,于是只好做一个没有了根的浮萍,脱了花梗的蒲公英种子,被时代的大风吹一阵,便飞一阵,至于明天会落在那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三个小时过去了,张萌萌差不多摸清了伸手要钱的规律。不要找那些目光坚定快步行走着的人搭话,而要找那些和自己年龄相仿,最好是比自己大一点点的男性,尤其是那些走得很慢,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留着长发的富二代男学生。那些男生的外貌多半是千奇百怪的丑陋,平时自己连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属于自己最讨厌的类型,但没办法,为了自己的胃,自己咕咕叫的胃,她可以放弃自己的心,吃饱饭才是硬道理。
但又想到那些男生会怎样地意淫自己,又感到浑身起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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