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必严厉责备,虽心中不悦,却再不敢取笑他了。
家道落难,娘深知要依赖他们三人,更是一再要求称满祝为哥哥。
人大些,自然明白娘的心意。
叔伯二人此番出去近两月未回,比往常迟了十数天,安排满祝前往县城探听,亦无所获。
娘每日思虑,忧心忡忡,几度想亲自跑一趟,怎奈一女流之辈,不说路途艰难,就到了城里,又有什么办法,我和满祝一再劝解,娘方才作罢。
过不多日,娘便再托满祝外出采办,顺道进城寻访一番,满祝应允,娘取出首饰交给满祝,教他典当后实用,并一一嘱咐他如何行事。
如今叔、伯没了下落,不得不指望满祝了。
转眼满祝离开半月,娘的担心与日俱增,面容憔悴。
虽然娘极力掩饰,终究欲盖弥彰,我能看出她的不安焦急,只恨自己不能像满祝哥一样,为娘分忧解难。
月明星稀,微风习习,竹窗外萤火闪烁,蛐吟蝈鸣。
娘坐在油灯下:身穿青蓝交领襦,下着鹅黄百褶裙,脚踏云头金丝绣花履;素巾绾系懒梳髻,玉面绯颊,柳眉杏眼,隆鼻薄唇;颔首低眉,可怜犹现,撩耳拨丝,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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