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等到戏班青黄不接,等米下锅的好时机。
仗着在自家地盘,又财大气粗,势大根深,陈五爷一步一个套,就憋着坏要霸王硬上弓,摘了这鲜嫩花骨朵。
陈五爷慢悠悠地坐下,点上烟,等着一盘好菜端上桌。
陈五爷人是在老家农村,可享受玩乐,却一点不比城里落伍。
连着卧室他专门修了个洗澡间,那是弄村人连想都不敢想的,鲜儿也是头一次知道,在屋子里洗澡,还能这么敞亮,这么舒服。
鲜儿出水芙蓉般又站在陈五爷面前时,陈五爷看的两眼冒火,鸡巴飞快地挺起老高。
陈五爷咽了下口水,说道:「看的出,秋雁姑娘爽快,义气,自己的事自己平,不连累朋友。」
他想了想,开始下流的说着:「原本想着,你从裤裆里抽出个红绸子,爷闻闻上面你的嫩屄味儿,是那么个意思,过过干瘾罢了,这事搁唱戏的算个啥,爷是看你黄花闺女身子干净,才想着见个红,闹个喜,图个吉利,换了其他唱戏的烂糟老娘们,裤衩扯出来爷都没空看。」
鲜儿听他说的不是人话,可也没处反驳,他说的没错,唱嘣嘣戏的女的,都是能豁出去的,有时为了一两块大洋的赏钱,在台上脱裤子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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