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嗯,她是我的导师。”,然后,易欣顿了一顿,好像是在整理情绪,“她也能尝出旋律的味道。”
“哦,她老人家还好么?我记得她好像有七十多了吧?一头白发,说起话来一股老年人的抑扬顿挫。”
“她死了。死在集中营。”
“啊,死了。”
“嗯,死了。她是在这里对我最好的人,因为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啊,是这样啊。”
雨里又一声巨响,仿佛巨物落地,整个大楼都在晃动,比上次的要更近了。落地窗外,又多了三四根灰色的烟柱,直直地伸向天新,和灰的云融为一体,好像烟柱那些是支撑起天穹的圆柱子。我的脑海里浮先出了卡辛纳教授那张老人的脸,她对我的帮助确实很大,在我刚来柏林那会儿,最迷茫的时候,她不仅和我谈人生谈音乐,还帮我纠正德语的语法错误,耐新地叫我写论文。总之,她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
连续三只轰炸机低低掠过,就像三只寻找尸体的秃鹫,发出低频率的震动,朝着一切有影子的地方投放炸弹。爆炸的余音回荡在柏林支离破碎的大小街巷里,我明白,这是闹剧落幕之前的高潮,死亡降临之前的狂欢。
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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