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嘛,就是她惯用的冷暴力,我真是他妈服了,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10年后她依然这样,我说陈果,你是不是想不到其他新招了啊!陈果真的会把我当作透明人,就像我完全不存在一样,这种冷漠的态度发生了好几次,每次都让我感到崩溃。
反正总是逼着我先认错,然后她再一脸正气的样子问我,知道错在哪儿啦?搞错没有!是你逼我的啊,我怎么知道错哪儿了。
嗯,这个认罪态度很好嘛,继续去想错在哪儿啦,想不出来,不要我认我这个妈。
怎么的你?连刘月都可以哄,哄一下你老妈,就跟你要了你命一样啊!?她一定是这样想的,这女的坏的很。
这样的陈果,几乎就让我忘了,她曾经当着我面杀人和毁人的事情。
中北市,距国土安全保卫局不到500米的富勒精选假日酒店。
位于19楼,一处被单独隔离出来的审查室。
「刘博涛,说一下你的工作吧。」
陈果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问道。
现在是刘博涛重感冒最严重的时候,陈果故意挑选这个时间和他谈话。
虽说是谈话,其实就是审讯,只是换种说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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