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还会和她吵,后来我发现,和不讲道理的人吵架就是自取其辱,可能你脑子里构想了一大段逻辑严密、能让她无话可说的说辞,可是人家根本不讲逻辑,你还能说什么?你以为你在和人家下棋,比的是棋盘上的胜负,结果人家直接拎起棋盘往你头上砸。」
乔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所以后来我也不吵了,再吵下去我都要神经衰弱了,我真是害怕她了。能不和她说话我就不和她说话,说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时刻注意着她的情绪,生怕哪又惹着她了……唉,结果话说少了也是错,人家又嫌我不理她……唉……」
「我多一句嘴啊,你们……是不是床上……不太好?」
乔娇说。
「呵,床上?你觉得整天吵架谁还有心情去想床上的事?」
「我啊!我就是啊!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这话是这个意思?」
「是啊,不然呢?」
「……那我和你不一样,我一想到她发脾气时候凶神恶煞的样子根本不会有任何想法。」
「那说不定她和我一样呢,结果你又没让人家满意,又多一条罪状。」
「……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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