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又想出了新的办法。
我把返回学校的时间从周日晚上改到了周一早上,虽然我要辛苦一些起个大早去赶公交,但是这样做的好处还是显而易见的。
一是极大地增加了我们待在一起的实际时间,也让我们每周能见面的天数和不能见面的天数之比变成了四比三,在心理上给人不少安慰。
二是让我们在分别后不会太过难受,因为我们周一早上都有课,上课可以帮助我们很有效地转移注意力。
就这样,我和关晴开始了在武汉共同求学的生活。
既然是求学,那生活的主旋律肯定还是学习,我们每周的相会自然不能影响了学习。
关晴的课程倒还好,文科的科目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难的;我就不一样了,数学分析和大学物理可是传说中的挂科神器,不好好学习可是真没法毕业的。
所以周末的很多时间,我们其实都是在华师的自习室里度过的,不过我们对此并不感到可惜,反而觉得高兴。
因为我们高中时虽然是同学,但从没在一间教室里待过,现在我们能坐在一起学习,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大一的第一学期我们过得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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