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新。我都懒得跟你讲解了,看着,就这样,踩住了吧?然后再这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前后互不影响……」
纪律觉得这么简单的事,老头儿愣是不服,分明是死鸭子嘴硬,便不再多说直接比划起来。
只见他左腿蹬右腿弓,前脚掌狠狠地踏上并拧着地面,同时屁股如风火轮般的狂甩,要力量有力量要幅度有幅度,震撼得一匹。
何山望着徒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嘴里都有点不利索了:「这是……什么血脉……返祖了?」
纪律很兴奋,似乎比划一番也能泄去一丝邪火,他没听到师父的嘀咕,继续表演:「你再看,趴着的话这样踩……噘着的话这样踩……侧躺着这样下脚,她换个边你也跟着换个脚就好……斜倚着时这样把腿伸过去……坐着也是一样,这样……就算是正面躺着,也是一踩一个准。什么姿势都能踩,不仅能踩结实还能操瓷实,伸脚就没跑,神仙来了也照样踩着射……」
做完一套「广播体操」
的纪律,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他神采奕奕地背起双肩包回家去了。
许久之后,兀自处于震惊状态的何山,用力地闭上了张了半天的嘴,他颤颤巍巍地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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