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
就算是以后,不论我用什么姿势操您的时候,这个保证也都有效。」
儿子开口娓娓道来,不温不火;妈妈闭唇欲火升腾,近乎崩溃。
「别往里摸,妈妈身上还没干净……你别说了,就是下面脏,没别的事。」
「按日子算,前天您就应该过月经期了。」
「女人身上的事……没那么准的,差几天很正常。虽然是个尾巴,也有感染的可能。」
陈尘一时语塞,本来他算着这两天正好是,月经期到排卵期之间的一小段安全期,可以狂放地内射文心月几次,不成想出了这样的变故。
不过对于妈妈的话,也没有太过在意,大不了戴个套,总比没得操要好吧。
至于文心月说今天不让他操,那是指定不行的,尽管憋了一星期还能忍住,但是刚才去了趟文心兰家,看到了鞋架上那一双,性感的平底黑皮鞋后,陈尘就完全懵逼了、失控了。
当时他竟然冒着征姨大计提前泡汤的巨大风险,愣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两根手指,悄悄抚在柔软光滑的鞋底,一边体会指尖传来的美妙,一边不由自主地往鞋尖里面滑——嘶,大姨的脚掌这么小巧?足以握入手心。
呃,没有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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