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意识到是自己脑子深处某个地方还没全然松懈下来而让自己在好几年后还处在紧绷状态,指挥官一边咒骂自己的不中用,一边却抬头看着轻巧巧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加贺。
没有多说些什么,白狐狸只是露出一如既往温柔却又自信的笑容,伸出手用力搂住指挥官的后颈将之抱在怀中。
「说吧。」
「你曾说过为战而生的人就应该随着战争的消弭而死去。」用力搂住妻子身体的指挥官还是一样想起某些往事,嗫嚅着:「但我们活下来了,真的活......呜啊!」
就像不想男人继续说话一样直接跨坐到椅子上深情地亲吻自己心爱之人,强硬地阻断指挥官的纠结思绪时也献上最强硬的温柔,那舌头主动探入指挥官嘴中深处,肆意地搅拌舔弄着,充斥着妻子的爱语不容质疑的强势。
一直到满意为止,才肆意地舌头收回,看着因为被自己偷袭而一脸狼狈模样的丈夫,白狐狸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狡黠,调侃道:
「反应太慢,你疏于锻鍊呢,指挥官。」
「那也由不得我啊......这可不是舞刀弄棒的年代了。」
「我懂,是要靠你那些所谓的国债跟股票生活的时代了。这叫什么,投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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