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渐止,艾碧坐起来抽泣着问张姐:「张姐,我,我其实,其实……」
「嗯?」
「我其实不想回家,我已经没有家了……我能留在这里么?就像你一样。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张姐叹了口气:「哎,你要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恐怕就不敢留了,但要真那样,你又必须得留……为难」
「这里是供男人们豢养性奴的地方。」
艾碧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倒是把张姐吓了一跳:「你!你知道?谁告诉你的?」
「是金先生的性奴玉儿……」
艾碧把玉儿给她讲述的内容向张姐复述了一遍,末了还特意说明:「……哦,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逼她告诉我的,你不要责怪她。」
张姐看着艾碧笑笑,摇摇头:「不会,她是金先生的性奴,只有金先生有权惩罚她。」
「这么说……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什么军事禁区的事不过是为了不让我起疑而已?」
艾碧还是感觉整件事不那么真实。
「玉儿说的是真的,不过军事禁区……也没错。」
张姐望着天上的星星说,「废土山庄,确实是在一个军事禁区里面,这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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