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力狠狠道:「我可以在拘留室和他单挑,老子能打得他喷屎。」
秦缘不知道他是在说气话还是说真的,总之她现在兴致全无。
「我去趟厕所。」
她说,然后拿起包,起身向厕所走去。
她找了一个干净的隔间,走进去,把小包包挂到钩子上,脱掉裤子,蹲下去,放松括约肌,让尿水喷射出来。
真可悲,这些人真可悲。
那个女人疯掉可悲,他儿子救她可悲,他儿子被抓可悲,变成吸血鬼还要扮成蔡徐坤卖鸡翅可悲,被命运摆弄的人可悲,就像爸爸一样可悲。
她想起爸爸是怎么唯唯诺诺地过自己的一生,又想起,他是怎么在施工的时候从基站塔上掉下来,像只虫子一样死掉。
她想起自己哭到什么都不知道,想起妈妈带着她去找工头要钱。
接着她脑海里,闪现出把她变成吸血鬼的那个男人的脸,她想起他给人调饮料的模样,他省吃俭用,然后给自己买了个包包。
那样子太可怜了,太可怜了就像爸爸一样,我怎么可能爱上他?怎么可能?不,我不爱他,因为他是个可悲的中国男人,就像那个疯女人的儿子,还有爸爸,他们活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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