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曦靠在墙上,双手叉腰道:「人的血液还有这样的作用吗?是什么成分导致的?」
「和血液本身没有关系,是内啡肽。」
戴若希站起来,把血袋和针管都扔进黄色的医疗废弃物口袋里:「你的颅腔里长出来一个新的腺体,用来分泌内啡肽。」
楚曦摇晃着脑袋:「我觉得这样的经历不好。」
「为什么?」
「太放纵了。」
戴若希耸耸肩,坐到桌子上看着他,穿着高跟鞋的丝足随意地晃荡。
楚曦又问:「国家每个月都会给我们提供血液?」
「对,就像给艾滋病人提供鸡尾酒疗法的药物一样,这是最低限度的保障。」
「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不对,国家应该对我们进行强制治疗!这是一种病!」
「你真的这样想吗?」
「您难道不这样想吗?」
戴若希笑笑:「你说这话,就好像在说,国家应该强制所有少数民族像汉族一样和宗教进行自我分割,当一个无神论者。」
楚曦想了想她的话,说道:「这是做不到的,但这是对的。」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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