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荷本人也开始呼吸困难,苦苦呻吟着向罗曲儿哀求道:“小姐饶命啊!母猪、母猪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开开恩!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罗曲儿轻蔑地一笑,吐出一口烟雾,回道:“你自己都说自己是母猪了……那么杀头母猪炖锅肉有什么不对的吗?”
彩荷瞳孔一缩,罗曲儿的这句话让她彻底绝望了,她怒目而视,刚想开口骂些什么,然而此时急剧升高的水温让她及时住了口。
“啊啊——!好烫啊啊!好烫!快停下!放我出去啊啊!”
彩荷痛苦地哀嚎起来,光着屁股开始在水中扑腾挣扎,水花四溅,被挑了脚筋的双脚和膝盖接触在滚烫的锅底,更是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
这样残忍刺激又不乏香艳的场面,让在场的家丁们气血上涌,不少人都开始呼吸急促,兴奋起来,裤子上支起了小帐篷。然而谁也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那方面欲望,只有干忍着。
罗曲儿看出了家丁们的变化,对在釜下扇火的彩蝶吩咐道:“彩蝶,去给哥哥们泻泻火。”
“是,小姐。”
彩蝶干脆地答应了一声,一点犹豫和迟疑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小开心地扔下了吹火筒,颠颠地跑进了男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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