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从牛嘴里传出来时却是栩栩如生的牛哞声——哈哈!真是有趣!下次我也找机会试试。”
然而曹雨娇根本没有听罗曲儿的话,她正咬着牙满面痛苦地忍受着肛门里的苦楚。
茱萸这东西但本应该插在头上的,从前的曹雨娇从来没想过茱萸还能插在如此奇怪的地方,更没想过插茱萸也能让她如此痛苦和不堪。
重阳节插茱萸是传统,曾经的曹雨娇和其他的同龄少女一样都期盼着重阳节,期盼着外出登高、聚会,参加庙会,跟着曹家的长辈们一起去布施穷人。
曹家3个孩子,除了曹雨娇这一长女外,家里还有两个年及始龀的弟弟,刚满7岁,比曹雨娇小了近10岁,平日里甚得姐姐的宠爱。
每年这个时候,全家人都登上高山,在亭子里歇脚野餐。两个弟弟就腻着曹雨娇,给她戴花插茱萸,用先生教背的几句诗夸姐姐漂亮。
曹雨娇也是受用,每次都笑眯眯宠溺地听着,附和着两个可爱的弟弟,虽然每年都是那几句翻来覆去地说,偶尔会蹦出几句新的,但也都是曹雨娇小时候背过的,知道的。
但她从没不愿过,每次都尽力地称赞、鼓励着两个弟弟,背错了也会出言指正。她总是期待着,期待着某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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