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
曹雨娇的牙齿都恨得几乎咬碎了,她恶狠狠地瞪了眼罗曲儿,又转头对铃香说:“铃香!站起来!你是个人啊!——你不是狗!站起来啊!!不要让她们……”
“没用的,我已经挑了她的脚筋,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罗曲儿跺着步子,走到了炭火盆旁边,从猩红的热炭中抽出一柄烙铁,在曹雨娇眼前晃了几下:
“你还是多担新担新你自已吧,你不会以为你的下场能比做母狗好到哪儿去吧?”
烧红的烙铁散发出炽热,烤在曹雨娇脸上——她听说过烙铁的酷刑,但是从来没见过,也根本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已身上,更无法想象“你……你想怎样……?”
她盯着烙铁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怯。
罗曲儿微微一笑,将烙铁下移,烧红的铁头靠近曹雨娇的下体:
“端庄大方、让男人们趋之若鹜的曹大小姐,若是让一根烙铁破了身,失了人生宝贵的处子身——那该是多么有意思的事儿?”
曹雨娇瞪大了眼睛,嘴巴惊得合不上:“什么?罗曲儿你疯了吗!?”
“……你觉得呢?”
罗曲儿笑着看她,和以往一样,像只妩媚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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