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还有,等清洗完了,跟院中的小厮说……让他们……看着办!”
彩荷艰难地说完了这短短的几句话,难受得就像是咽下了一只苍蝇。说完,她立刻转过头,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院子,留下了几个小丫鬟恐惧地站在原地。
最后那句“看着办”是彩荷自己改的——她根本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如此不堪的措辞如何从罗曲儿这样尚未及笄的少女口中说出的——罗曲儿的原话是“跟院中的小厮说,这几条母狗若是有谁看上了哪个,尽管去用,让她们下几只小狗崽子也是给府里添喜了。”
这样想着的彩荷打了个冷颤,紧跑两步追上了罗曲儿。
“传完话了?”罗曲儿目不斜视,问道。
“是。”彩荷低着头,不敢看她。
罗曲儿轻蔑地甩了甩袖子,语气中透着高冷:“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用同情她们。你只需要记着,干不好本分的工作就是那个下场。我罗曲儿残忍恶毒,但从来不无缘无故地找下人的茬。”
的确。但是犯个芝麻大的错误就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彩荷心里唾弃着,可嘴上却只有应是。
主仆二人走到二门,就见到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了,车夫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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