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让我心里进不来任何人。”
她紧怔,身子也动弹不得。
“许姿,”俞忌言唇里的热气,呼在了那张烧红的脸颊上,“是你套牢了我,我才是被囚禁的那个。”
被这些完全不知晓的事,压得呼吸不了,许姿不想听,“歪理,反正我说不过你。”
见她要委屈得哭出来了,俞忌言笑了笑,在她脖间一亲,然后将她横抱了起来,原路返回,“不管这些事,你接不接受得了,我都不会离婚。”
许姿朝他胳膊上的肉狠揪了一下,“我就知道,签合同对你都没有任何法律效益。”
不在乎这点小猫乱抓的疼痛,俞忌言双臂用力朝上一抬,将人抱紧了些,低下头,挑了挑眉,“你舍得和我分开吗?”
知道老狐狸的“分开”指的是什么,她的脸迅速胀红开来。
舟车劳顿,他们选择在老院里过夜。
夜里,大概十点左右。
萧姨给少爷泡了杯温茶,和少奶奶泡了杯热牛奶,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走到了二楼尽头的卧房外,刚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不雅的声音。
“俞忌言,我不要这样……别、别……”
少奶奶的呻吟,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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