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大家该下楼的下楼了,该回家的回家了。
我从楼道裡走出了走廊,外面果然没有人。
穿过了电梯走廊,在转角处,我看到了垃圾房对面的两家住户大门都没有关上。
仔细一听,应该是其中一家人到另一家裡借东西了。
但主妇们哪有串门不闲聊的道理,其中一家的门内不时传出妇人的笑声。
我则在转角处挣扎着,虽然看样子她们一时三刻不会出来,但谁都不知道她们甚么时候会看向大门,也不知道屋裡有没有其他人。
然而,在走廊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现在是繁忙时段,随时会有人从电梯裡出来,其他大门也有可能会有人走出来。
我只能从转角的位置慢慢转出去,身前的大门裡一个主妇站在厨房门口,半个身子都在厨房裡头,从外只能看到她的耳朵和头发。
这代表我的身子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裡。
我鬆了一口气,一直踮起的后脚跟也踏到了地上。
我注视着眼前的背影,慢慢走向垃圾房,在路过那扇对着垃圾房的大门时,我往裡面撇了一眼,客厅裡没有人,只有一部播放着新闻报导的电视机,睡房的门打开了,裡头的床上也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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