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不堪入耳的浓情密意,也声声句句地传入耳内,不过八九夜辰光,琴萝已觉漫长到像是数年一般。
只是真正的罪还不只此,也不知那谢采在她身上弄了什么手段,或者是淫春散药力未解,琴萝竟觉体内有种隐隐的渴求逐渐成形、强大;日里还好,可到了夜间,给那掩也掩不住的交合之声传入耳内,那火热就从丹田处涌了起来,袭得她全身发热,一发不可收拾。
一来早已失身,又是将死之人,加上房里一人独居,夜间更无他人打扰,夜里床上琴萝也不知转换了多少次方法来平息体内的渴望。只是这些方法都治标不治本,无论琴萝怎么爱抚自己,甚至连手指头都不知钻进了幽谷之中抽插了多少次,在高潮逐渐平复的当儿,娇喘之间琴萝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表面上欲火稍解,可体内那强烈的空虚,却始终等不到男性雄风的抚慰;纤指怎么也探不到的深处,正是最期盼抽插挺送的滋味啊!
说来虽是羞人,可前两天夜里,琴萝真的忍耐不住了;她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开了窗上的一条缝,看向隔壁房里。果如她所想像的,是一场男女尽情欢合的好戏,那时已到了紧要关头,女子桃腮凝水、眼波盈盈,低眸娇喘间祝正自享受着销魂蚀骨的滋味,随着那男子野兽般的低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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