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那不是爱,你对妈妈只不过是精虫上脑,你无耻,居然对母亲起了反应,亏母亲对你那么好。」
一晚上我都陷入了自我痛恨和自我否定中,直到天微亮,我才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春天到了,严寒残酷的冬天终于过去,虽说北方的春天并不明显,但是微绿的大地,抽芽的杨柳和还是有些寒冷的清风都让人那么愉悦。
我也到了初二下学期,同学们都开始准备初中最后的考试,争取考上县城的高中,不然只能回去种地。
(文革时期,小初高实行5,2,2学制,文革结束后有些地方也在小学和初中实行过多年5,2学制)母亲也开始重视我的学习成绩,以前小学的时候我在几个村合办的学校里每次都能拿第一名,到了乡里的初中,我虽然心思开始不在学习上但还是能稳定在班里的前十。
母亲之前从来没有管过我的学习,这下却开始辅导我作业和帮我出一些题让我做,毕竟高中全县只有一所,我虽说现在成绩还比较好,但是到了和全县的孩子比拼还真没那么有把握。
炮哥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考上高中,以前没蹲班还是靠着我在每次期末考试前帮炮哥「预习」
一下,所以炮哥现在开始积极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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