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卖出去你来我这，啊？你来我这。」
「不是青爷您叫我来的么？」
「我叫你来的，我叫你来的。啊，我叫你来的。」
「哎呀，我错了，我自己来的。我自己来找您肏。啊，妈啊。」
「说，保险你还卖么？」
青爷终于停了手。
「卖，我卖，青爷我错了，您别打了，打死我了。啊哈。疼死了。」
「去，拿着你的裙子给我滚。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不许来。要是保险还卖不出去看我不打烂了你的屁股。」
小莉又爬着进了里屋，「啊啊，已经烂了。疼啊。」
「少他妈废话，你怎么还不出来？」
其实小莉才刚进去。
「青爷，我出来了，出来了。」
小莉一手抱着裙子一手提着皮鞋，弯着腰。
小跑这出来了。
「滚滚滚，不叫你你他妈的别来。」
青爷上去就又抓住小莉的头发，拉着小莉往家门走。
小莉弯着腰，头在身子前面被青爷拉着，光着皮股，抱着裙子，提着皮鞋。
「青爷，我衣服还么——」
「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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