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接水,看见庄嫂进来没说话。
她又洗干净案板横放在水槽上。
庄嫂身体胖,过时碰到了案板,案板「当」
的一声落地了。
文丽还没等发作,庄嫂想起了晚上大庄听文丽呻吟时的那股专注劲以及平时时不时眼睛瞟向文丽的奶子和屁股,操自己的劲头也变弱了,于是先发难了:这谁这么不长眼啊,公家地方当自己家啊,乱放东西!文丽说:公家地方就是大家公用,大家都当自己家爱护才对。
你说是吧?庄嫂理都不理,掉头往外就走,「当」
的一脚把文丽的案板踢开一尺。
文丽再有涵养也忍不住了,声音大了一点,说:你怎么能用脚踢,这是案板!吃饭用的。
庄嫂已经出去了,在水房外哼一声,说:脏成那样了还案板呢,我还当是厕所盖呢。
文丽也冒火了,厉声喊:你给我捡起来!庄嫂站在水房外不走了,她正找一个吵架的机会,这会儿如意了,叉着腰犯横,喊:凭什么给你捡,你挡我道我还没骂你呢!文丽压了压怒气,说: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捡起来!庄嫂尖声喊道:你挡我道倒成我的不是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文化就可以欺负人啊,真没见过你这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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