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静坐着看书,风度不改。
“这个拿去。”
潘室礼左手捧着书卷,右手递出玉简,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书本。
“你二人共同将额头贴于此处,用完后玉简自会成灰散去,记住,回屋再看,切记回屋再看。”
回屋再看说了两遍,潘室礼依旧没有回头,他只是收回右手,把书翻了个页。
潘安阳走上前,拿去了玉简,三叔突然回头看着他。
“你炼气九层了?”
口中称是,潘安阳拿走了玉简。
“打算什么时候筑灵台?要筑几尺高?”
两个问题抛出,打得他猝不及防。
“三叔,我才刚突破的九层,筑灵台的话六尺够吗?”
“六尺?”
潘室礼放下书卷,冷笑一声。
“你可知你的九层炼气,比别人更艰辛,九层也比他人更高更远?”
当侄子的没有回话,只是听着。
三叔站起身,在书架上翻翻找找,最后又拿出一个偏白的玉简。
“九尺九筑基法,世间无二,筑不到九尺灵台就别来见我了。”
九尺九么同辈的大哥筑的灵台不过九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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