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家伙回床上,钻进被窝。多年刀口舔血的打架生涯强化了我的求生本能。我睁着眼睛攥着甩棍不敢再睡,啥不好想啥。
万事皆有因果。我回想最近这段儿围绕我身边所有不可思议的事儿。这些事儿都是针对我。
我缺德事儿确实没少干,不过现在越来越烦身边这屄了。自从她进入我的生活,我身边就怪事儿不断。
笼中白鼠的无助感让我烦死。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天光在逐渐加强。
我还在一遍遍扫视我的公寓,始终看不出哪儿不对劲儿。
公寓里很安静,身边小骚货的轻微鼾声匀细深长,加上被窝里暖暖的。困意逐渐袭来,我发现我的眼皮正在合上。
就在即将完全合上的瞬间,我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疲倦地闭上眼睛,猛地又睁开!
揉揉眼睛,再看房顶,顿时睡意全无,噌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我看到我的房顶裂开一个十字形裂缝,横短竖长,一标准十字架,把天花板切割成面积相同的四块矩形。
缝隙约三厘米宽,多深不知道。
我立刻想起碎裂的避邪、老瓢、电视机。明摆的凶兆。
我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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