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没祸害你,你后来能那么随便让人弄让人摸?”
两秒钟的沉默,她忽然开始纠缠另一话题:“那你内天还说我爸不是混蛋。”
我说:“记清楚,我原话是‘你爸不是纯粹的混蛋’。可他里外还是混蛋。”
她说:“不许你说我爸坏话!我可没说过你跟……”
准知道她有这招儿。准知道她会反咬。我不容她说下去就打断她说:“我根本就一流氓啊!早跟你说过了!你非赖我这儿不走啊。你怎不住土匪那儿啊?”
她沉默,不再说话。
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乐得清静会儿!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火儿和香烟,点上,美美吸两口。
一招得势,步步紧跟。
我继续进攻:“现在高度怀疑你妈是发现你跟你爸的事儿以后才上吊的。到底是不是自杀还难说呢!”
出乎我意料,这回合她居然还不反驳!
这沉默让人窒息。不开口可以是厌烦,可以是默认。沉默掐断了进一步沟通的引线。
靠!不要吧?真都让我猜对啦?
邪门的童年、诡异的家。咱国现行法律好象是奉行民不举官不究原则。
就是说,没人报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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